
青鸾山的恐怖气机,终于随着玄衣身影的离去,消散得干干净净。 天地间,复归死寂。 唯有风过林梢,卷起几片桃红花瓣,落于地面。 大殿门口,那群衣衫褴褛的丹鼎宗遗老们,一个个仍旧保持着仰望天穹的姿势。 脖颈僵硬,嘴巴微张。 良久。 咕咚。 不知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,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山头,显得格外响亮。 紧接着,便是此起彼伏的喘息声。 先前那位跳着脚骂周悬糊涂、嚷嚷着宁死不屈的长老,此刻正哆哆嗦嗦地扶着门框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 倒也不是羞愧......活了这么大年纪了,脸皮早就练得格外之厚,何至于因为这点小事羞愧? 只是激动。 他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