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回去陪你家孩子寫作業吧。」 「行。」林績十分遺憾:「您如果有想去的地方一定跟我說,千萬別客氣。」 趙捷笑得開懷。 林績陪著他笑,竭力掩去眼中的悲喜交加。 即便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林績仍然認為師父大概依舊不會主動說什麼。他就是這樣,一個人守著回憶過日子。他雖不願故步自封,但對於時代的種種變遷,不想適應的部分他便適應不了,活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。旁人看著苦,他自得其樂。 「麻煩你了,每年清明都是你開車帶我去看一眼杜譽。」坐在林績的車裡,趙捷望著窗外掠過的景色。 「麻煩什麼?論起來他是我師叔祖,清明去看長輩理所應當。」林績笑道。 人到底應該如何活著?趙捷自認為無法回答這個問題,即便他已經活到了暮年,與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