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连串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,全都是来自白迦越。 他发来信息解释:「老婆,你刚打电话了?我在和领导谈工作,手机不在身边,同事帮忙接的。别急,我快忙完了,过几天说,乖。」 但白迦越终究没有赶回来。 几天后,我爸的葬礼结束,我收到了他的遗嘱。 除了财产分配,还附带了一个特殊的条件: 要我与白迦越离婚,转而和他朋友的儿子结婚。 如果答应,所有财产归我;若拒绝,则一无所有。 回想起与白迦越共度的四年时光,我没有立即做出决定,心中仍存有一丝对他的期望。 我决定给白迦越一个机会,也是对我们他年感情的尊重。 终于,白迦越回来了,他看上去轻松愉悦,步伐中带着一丝得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