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那个冰袋呢,又急忙去摸她脖子处,也是一边冰冰凉凉的。 二娃乖乖回答:“娃娃也冰妈妈脖子了。”他连妈妈的被窝都冰了,怎么可能放过脖子和手呢。 “好小子,怪不得我刚才做梦,我浑身都成冰柱了。”话音刚落,古小暖看着丈夫,“诶呀,老公我没烧,你看我眼睛。小崽子不知道,你还不知道吗。” 古小暖烧的时候,眼睛会有红血丝,眼尾泛着红色。 江尘御还是不放心,眼看已经到公司了,儿子一个电话告诉他,“爸爸,妈妈好热好热,她不醒,还一直在喊你。妈妈还在喊‘老公就她’。” 这些话,每一句都没问题,合在一起出了大问题,江尘御记得自己下午出来的时候,还摸了摸小暖宝的额头,没烧啊,怎么就几个小时,她烧糊涂了,还醒不来,被梦魇缠住。 测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