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已经唤醒了蝉鸣,越是靠近山林的地方,知了的鸣声就更持久地喧闹起来。 花苞苞躺在炕上翻来覆去。 老旧的吊式电扇在房顶“哗啦哗啦”转悠,驱散一屋子的燥热,炕边的四角桌上摆着一不锈钢盆的绿豆粥,用粉色的纱网罩着,将“嗡嗡”的苍蝇隔绝在外。 “嗡嗡嗡嗡……” 一只蠢蠢欲动的苍蝇落在了花祈夏脚趾上,她灵活地转动脚趾头,那只苍蝇就晃晃悠悠飞起来。 午后的休憩,连震动的嗡声都带着令人昏昏欲睡的味道,直到它落到了纱窗下,被摊开的黄色粘蝇板粘住了翅膀。 雪城的村庄是散落在山原间的麦粒。 不至麦收时节也同样充斥着丰登饱满的味道,或是山里的乌鸦,或是圈栏中的牛羊,亦或是现在,午后万物都噤了声,连从黑土里爬出的蝉鸣都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