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对她颐指气使的昌平侯,此时却涕泗横流跪在她脚边求她开恩。 记忆里总是在俯视她的人,现在匍匐于她脚下。 何其可笑。 裴清澜从前以为自己会很痛快,但真的见到这一幕,心中却没什么波澜。 萧言舟在旁揽着她的腰,看着昌平侯的眼神漠然,但转向她时,又变得温柔如春。 “这样处置,阿澜还满意吗?” 她皱了皱眉,心中的复杂感受压过了应该有的愉悦。 裴清澜沉默了一会儿,垂眼挡住昌平侯求饶的目光,冷声道: “他们活得还是太轻松了。” 萧言舟唇角噙笑,漆眸因而愈黑如渊薮。 “孤知道了……孤会让阿澜满意的。” 此后这些人便被挪出了刑狱司。 但那才是噩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