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男居然摸别人尾巴”的醋意)的投影,跟五把开了刃的尖刀似的,死死锁定在宁宴和缩在石柱后面的白璃身上。白璃这会儿彻底成了只受惊的鹌鹑,九条尾巴炸得跟个大号蒲公英似的,两只耳朵也竖成了感叹号,整个人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石缝里,连平时那标志性的、带着点委屈劲儿的呜咽声都给吓得堵回了嗓子眼,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咯咯声。 宁宴感觉自个儿的头皮已经不是麻了,是快要被这无形的压力给掀飞了。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个站在即将喷的火山口上、手里还攥着个点燃的炮仗的倒霉蛋——一边是阵眼还没彻底搞定、棺材板都快压不住的紧迫感,一边是后院起火、五个“债主”上门讨说法、偏偏还解释不清的“修罗场”死局。 就在这剑拔弩张、内讧一触即的节骨眼上,仿佛是为了给这尴尬的场面再添一把火,高台上那口一直不太安分的暗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