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昨夜在城外的破庙见了一个蒙古商队。”赖崇的声音带着寒意传了进来,“包袱里有半块虎符,和刺客靴底的纹路完全吻合。”他掀开斗篷,青铜碎片“当啷”一声落在桌子上,“还有账本,上面记着去年山东的赈灾银,有三成进了他的私人金库。” 史渊正在翻阅户部呈上来的粮册,墨迹未干的“赈灾已毕”四个字刺痛了他的眼睛。 他捏起虎符碎片,指腹摩挲着狼纹的凸起——和昨夜刺客的那半块,连断口处的锈迹都能对上。 “传旨。”他重重地磕了一下茶盏,“宣户部尚书张启年即刻入宫。” 奉天殿的日晷刚移过第三格,张启年便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 他官服的前襟沾着粥渍,显然是从热被窝里被拉出来的,冠歪在耳后,见到龙椅上的史渊,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:“陛下,臣……臣昨夜患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