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里,一张嘴传给另一张嘴,一盏茶递给另一盏茶。 传话的人压低了嗓子,说完了,茶也凉了。 “听说了吗?当今太子的生母,不是武惠妃。” “那是谁?” “一个歌妓,姓赵。生了孩子就死了,连个名分都没有。” “放屁!圣人是何等人?追封了丽妃!” “那武惠妃……” “捡了个便宜儿子。可这便宜儿子如今挡了她亲儿子的路,你说她能甘心?” 郢王府的门槛,在短短半个月里,被各色人等踩低了三寸。 有宗室远亲,有失意文官,有在吏部考课中被压了多年的老吏,还有一些连李瑛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人。 他们揣着各式各样的心思踏进郢王府,出来时脸上都挂着相似的矜持,仿佛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