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胡车儿靠在一根断裂的旗杆旁闭目养神,呼吸虽稳,额角却渗出细密冷汗——昨夜一战耗尽了他的力气,伤处隐隐作痛,像有无数根针在骨缝里来回穿刺。 帐外脚步轻响,徐庶缓步而来,蓑衣未脱,手中竹简被晨风微微吹动。 他目光沉静,嘴角那抹笑意早已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谋士特有的冷静与深邃。 “张将军。”徐庶走入主帐,声音不高,却如利刃划开寂静,“鄂焕已被押入后营,束手就擒,毫无反抗。” 张绣端坐于石墩之上,指尖轻轻敲击弓臂,仿佛在计算某种节奏。 他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抬眼看向徐庶,眸中寒光一闪“你觉得此人可杀?” “不可杀。”徐庶摇头,语出惊人,“但更不可留。” 张绣嘴角微扬,似有所悟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