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天比一天低,打上来的水浑浊黄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。谣言像野草一样疯长——有人说大晟军要屠城,有人说城破之后妇孺皆不得活,有人说那些投降的小国已经被杀光了。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,让每一个人都活在绝望之中。 城东的铁匠铺,老铁匠陈伯蹲在炉前,炉火早已熄灭多日。他已经三天没有吃到一口粮食了,饿得头昏眼花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他的儿子在守城时被大晟军的箭射穿了肩膀,躺在床上着高烧,伤口已经化脓黑,散着恶臭。儿媳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缩在角落里,孩子饿得哇哇直哭,她的奶水早已干了。陈伯看着一家人,忽然站起身,从墙角摸出一把生锈的柴刀,眼中闪过决绝的光。 “爹,您要干什么?”儿媳惊恐地看着他。陈伯没有回答,只是握紧了柴刀,迈步朝门口走去。他不想死,也不想让儿子儿媳孙女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