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想起族人嘴里的“杂种”,他以前总想着忍忍就过去,忍过去就能换一个安稳角落度过这一生。 可那种安稳从来没有真正落到他身上。 只要他还站在部落里,血统就会被人反复提起,像永远擦不掉的印。 褚随的声音再一次落下来, “班特斯,如果你光想用可爱征服我的心,是永远不可能的。” 这类喜欢很浅,浅到会撑不起长期的爱。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 “你也不想只被我称为可爱吧。” 班特斯听懂了。 他没有感到被羞辱,也没有觉得难堪。 相反,这句话像一把更锋利的刀。 把他一直回避的东西切开,让他不得不看见。 他确实不想。 他不想自己在褚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