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个好觉。” “那你现在在做什么。” “难道你不想?” 浴室水汽氤氲,浴缸的水一圈又一圈往外漫。 “这个疤有点丑。”坦诚相见时,她遮住自己的身体。 “不丑。”他拉开她的手虔诚吻上去,“在我心里,你是我们家最伟大的那个人。” 闹到凌晨三点,在她迷迷糊糊睡过去之际,赵青时吻了吻她的头顶:“相宜,等过完年我们把婚礼办了吧。” 阮相宜贴在他胸膛往里拱了拱:“好呀。” 闹腾了一晚上的结果就是没赶上第二天飞机。赵青时早定制好了路线,从宜桐起飞到挪威转机再到冰岛,半个月的日程。 “不是说给我买了个岛吗,怎么改去欧洲了。” “等我们办婚礼的时候再看,你不是想看极光吗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