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额头紧紧抵着冰冷的石板,冷汗顺着鬓角不停地滑落,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水渍。他感觉大脑深处好似有根极细的针,在拼命搅动着他的记忆,那疼痛并非来自身体,而是意识仿佛被生生撕裂一般。 “林羽!”沈明的声音从远处飘来,就像隔着一汪深深的湖水传过来似的。 他慢慢抬起头,眼神先是有些迷离,不过很快就又清晰起来。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幅画面——那间满是灰尘的屋子,墙上挂着一面破掉的钟表,指针竟逆时针转动着,墙角的地砖排列出怪异的图案,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留下的符号。 “那个房间……”林羽小声嘟囔着,“还有那些图案。” 赵虎站在封印入口旁边,一只手紧紧握着武器,另一只手用力按在墙壁上,生怕地面再晃动起来。白泽则盘坐在地上,双手虚虚握着,幻术屏障在他身边泛着微弱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