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抓着他的衣领吻他,刚洗过澡的身体散出清润温热的气息,垂落丝轻拂在时妄脸上,一丝一绺都是撩拨。 时妄一直躺着没有太多动作,也一直在感受季颂传给自己的温度。 他已经明确地知道他不会走了,那种抓紧了一个人的真实感开始缓慢地往身体里渗透。让他觉得兴奋难耐,又有一丝隐隐的疼痛。 直到季颂咬住了他的喉结,他才用了点力气把季颂提起来,接着就把人抱住了。 季颂一点没挣脱,让他抱紧了一两分钟,时妄低低的声音才贴在耳边响起,“十天不够。”停顿了几秒,又说,“我对你一贯贪心,再给我点什么......说你永远不走了。” 季颂埋在时妄怀里,先是垂眸沉默了会儿,然后伸长手臂去枕头下面摸索,拿出来一个小盒子。 这是他那件未能送出的七夕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