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升腾的雾气,仿佛那逝去的七年时光只是一场幻觉一场梦。 o 下午两点,提前到了陵园的顾岩,她缓缓在陵园间交错的人行小道上穿行。 顾岩不知道林清墓碑的位置,但仿佛被一股力量指引,她往前走又往右转。 当手中抱着的白色花束的花瓣被风吹落时,顾岩停住了脚步。抬头,显眼的一座新墓如同中午的太阳一样刺眼让人眩晕。 吃完饭到了陵园的三人不见顾岩的身影,顾岩的电话早已关机。 林清的墓碑前放了一束白色的郁金香,鲜艳的花朵上还有残留的水珠。 “应该是顾岩来过了”细心的波木留意到花下压着的一张半打开无数折痕残破的信。 “你们知道郁金香的花语是什么吗?”眼角湿润的波木怅然若失的拿着信缓缓问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