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处在昏迷中。 徐景弋每天都跟癌科医生讨论病情,知道是最后关头没有办法了,他也没有责备涂涂跟婉琳的隐瞒,只能拼尽所及尽孝道,侍奉床前衣不解带,守候了老人足足一周。 老人还是醒了,她醒来的时候是早上,婉琳不在,身边只有徐景弋跟涂涂。她看到孙子就十分的高兴,声音很小,却断断续续的叫他:“容与……”她微笑:“孩子,你又瘦了很多……” 他眼泪刷的掉下来,捉着老人的手几乎不能言。 老人看着涂涂亦是微笑,却是对徐景弋说:“我想和小兔子……单独说说话……” 这是要交代遗言了,徐景弋很清楚却不能接受,无法克制的泪流满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