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紧随其后的又是一个急刹车,致使车身在惯性的裹挟下向前一倾。电光火石之间,本已被绳索勒得麻木的手腕忽的反馈回来了久违的剧痛,昏昏欲睡的她本能地打了个哆嗦,双眸间混沌的迷茫也随之被一扫而空。头皮处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,仿若有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在轻轻触碰,或许是她在睡梦中磕到了什么东西的错觉,毕竟被桎梏在这极度诡异的氛围中,感官也难免有所失灵。 过去的几个小时里,车厢在崎岖难行的道路上一路疾驰,颠沛流离中仿若一头失控的野兽,而被拘束在座椅上的身体又毫无任何舒展的余地,绳索与皮肤之间的接触面被磨得发疼发烫,致使她这一路上好似被架在炭火上炙烤,疲惫不堪却又难以奢求入眠,全程维持在半梦半醒之间苦苦挣扎,昏沉的意识始终笼罩着一层浓稠的迷雾,更无从得知此刻车辆紧急刹停的目的所在,不过根据车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