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盼的眼神看着他。自相识以来,这是清浅从未给过他的眼神。若是在平日,他定会欣喜若狂,但此刻,他只觉得酸涩。 “一定要走?” 清浅接过边少贤的船票小心收藏,轻叹:“再不走,我恐怕是一辈子都不能离开了。只是你,我走了,你该怎么办?” 台灯莹亮,清浅的侧脸在灯光下,眉目羸弱。 边少贤心下一软:“不要紧,我姐夫与少帅的关系甚好,他应该不会很为难与我。”两人皆是一夜未睡。待到天微亮,边少贤借说军部人手不够,将官邸里的守卫全数调离了开去。随后,清浅身有不适,要急送去怀江医院。 汽车一路驶出浣园官邸,清浅还有种恍惚在梦的感觉。 司机是边少贤很可信的人,未免节外生枝,汽车会直接将她们送往钦港,路边的风景飞逝疾过。约莫到了中午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