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险了。” 看到棺材落于前堂正中,邵海洋低声告诫起来。 当然,他也知道这是多此一举,即便他不提醒其他人也都知道这些道理,但一时间还是没忍住,心情也不由变得十分紧张,连他都觉得自己有些唠唠叨叨的。 王伶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此时邵海洋脸上的表情,只有他以往遇到某些极为严重事态之时才会露出来,但这一次,却明显为的不是他自己。 陈欣怡同样点了点头,并不觉得对方说的是废话:“你说的对,既然这样……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朝着那方向找个招呼吧。” 前堂,人群渐渐聚集过来。 两个披麻戴孝的年轻人跪倒在棺木前连连叩,隐约有哭声传出来,其后站着的人也神色肃穆悲伤,一排排默默站立。 大妈已经脱去了围裙,同样站在人群之中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