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蜷缩着身子, 在药效的发作与冷漠的拷问里忍耐承受着反反复复的折磨,大脑更像是被一道斧子直接横面劈开, 嘴里只能答得出最简单直接的回复。 等那道机械麻木的寒厉逼问终于停下来的时候, 裴舸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, 整套的内衫被身上冒出的冷汗浸湿了个透。 裴舸屏住呼吸, 倾心听着,先是窸窸窣窣衣衫摩挲声, 再是哗哗啦啦锁链重响声, 最之后, 便是审讯的人离开时有些刻意拖长了的脚步声。 裴舸隐在暗处的那只手死死地掐着自己手心, 待审讯的人都走完了,熬过了最飘飘昏昏、迷迷瞪瞪的那段时间,操纵着软绵绵的手脚从石床上爬坐起来,怔然片刻, 呆呆地摇了摇头,努力去反辨当下的时刻。 但这其实是很难的,裴舸能感觉到, 自己每次被拷问一回,大脑就像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