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我毕竟也是人。药师治我,治我又有什么用,我总是好不起来,他那时已经很憔悴,几乎一日老过一日,药师问我真的想死吗,我告诉药师我不是想死,我只是想把这件事想明白,我厌恶他选择的结局,我想改变结局,我想跟他重新开始,我想这一次什么都不管什么也不顾,这世上多少有情人终成眷属,为什么我不能,为什么我爱的人如此匆匆。药师问我重来一次要付出巨大的代价,你能承受多少。我告诉药师,我可以承受任何代价。我说到做到,我是个非常、非常执拗的人。 于是药师说,他可以将时空钉在我身上,时空像带子缠绕在我身上。其他的时空是一条向前流淌的河,而我的时空,在我这里扭曲,就好像一根笔直的毛线,在我这里打了结。基于我的固定,时间仍旧向前,但过往的时空和未来的时候会因为扭在我身上生交叠,过去的人会投射到未来的时间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