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谢辞渊周身都裹着浓烈的杀意。 景王没有任何的挣扎,他双眼很快便浮上红血丝,拼尽力气挤出关键的一句话:“我……我知道容卿现在在哪里……” 意料之中,谢辞渊当即便松开了景王的脖颈。 景王蹲在地上,抚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。 他咳的眼泪都忍不住流淌下来。 “咳咳咳,皇兄可真是狠心,我们好歹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你难道真的想杀了我?” 谢辞渊理了理自己的袍服,眼底没有任何的温度。 “说,她现在在哪里?” 景王无赖似的坐在地上,开始拿乔。 “哎呦,我的脖子很疼,如今说不了任何话了……” “皇兄,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。如果诚意到了,说不定,我就能告诉你了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