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顺手。” 池稚宁:“……”这说的,感觉自己真成了颗菜。 “让你伺候的代价也太大了。”池稚宁咬着唇,须臾有泪光盈上眼眶,还做作地抖了抖声,“我,我容易嘛,全为迁就你,身折骨裂在所不惜,用一身脆骨抵给你练手艺,这么久了没有一点进步,脆骨还是那身脆骨,人都快洗成了菜,师傅您这手艺是别想接别的客了,跟我凑合凑合得了,小爷我会对你好、唔……” 益收不住的调笑被人迎唇咽下。 忙了一个多小时,红酒也没能入口,反倒是香醇而魅惑的红欺上白皙滑嫩的肌肤。 到后半夜,凌明桦把人塞进被子里,浴室里外收拾了几下,抹去一些过于见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