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个女人。 她用一条薄薄的毛毯,严严实实地遮着她的下肢。 乌黑的长还有那微微带卷的弧度,同样墨绿散射着橙光的下垂眼,以及其他五官。 一眼就能认出那是景妄的妈妈。 白桃不得不感叹基因的强大。 她没见过几个人的父母,祈鹤庭算一个、沈斯年又算一个,两人都是父母的结合版,挑着优点长。 可景妄就不一样了。 除了性别还有生理特征和他妈妈不一样,其余的部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 但。 此时女人扑红的手下,景妄本规整的丝因这突如其来的外力凌乱了几分。 冷白的面颊,泛着红肿。 “对…不起,母亲。” 景妄死死地低着脑袋,眼底的灰蒙和方才他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