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决。” 施崇德许下了承诺之后,满屋子的人才答应离开。 几分钟后,他抬眼看着回来的妻子,“走了?” 妻子点点头,“走了。” 起身站在窗边,看着人们的背影彻底融入了夜色后,他放下了白色的窗帘,叹了一口气,“也不知道这个滑滑梯是个什么东西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后,妻子向着房间走去,“睡吧,明天再说。” 沉默了好一会儿,施崇德关掉了客厅的电灯,就着窗外清冷的月光,摸黑向卧室走去。 本以为这就是结束,谁知只是开始。 第二日上班之后,来办公室提议包装厂也要装一个滑滑梯的人络绎不绝。 好不容易将人全部送走,并且无人再来时,时间已经悄悄来到了十点。 盯着那台手摇式电话机许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