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依然历历在目,这种沉重的压力令他们出奇的安静,像贪吃蛇一样紧紧依附,却没有产生争斗。 正像贺宇之前所说的那样,大家互相监督着,生怕成为下一个囚服男。 但贺宇知道那只是暂时的,等下面的黑水蔓延到这里的时候,一切都会再次混乱起来。 贺宇看到了倒退着爬下来的赵天鸣。 “你可真有意思,别人都在往上爬,就你还要下来。” 贺宇没好气的看着逆行而下的赵天鸣。 “放心,没你有病,你刚才真是把我吓傻了。”赵天鸣瞪着他:“两只手都敢松开,当真是不要命了。” “当时脑子一冲啥也不顾了,现在想想真是可怕。” 贺宇叹了口气,那种在半空坠落的感觉令他恐惧的打着哆嗦。 “天鸣老弟,你不该下来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