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然是看守所,与现实中的别无二样。吴言被迫换了一身衣服拍了照片,然后就被送进了房间。 房间里有诡异有人类,一个个都是无精打采的模样,吴言的进入也没有引起一点关注。房间的墙壁上光秃秃的,除了一个挂钟之外什么也没有。 “兄弟,你因为什么进来的?” 吴言倒是自来熟地拍了拍离门口最近的那人的肩膀,后者看了他一眼,默默地坐地离他远了一些。 吴言见状倒也是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床上,然后随手从兜里掏出来了两张钞票:“谁来陪我说说话,这钱就是他的了。有人来吗?” 他进来的时候就打量过这群家伙了,看起来就没一个有钱的主。 吴言的计策顺理成章地实现了,原本还对他爱答不理的那人立马就坐了过来,死气沉沉的其他人也纷纷聚了过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