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亮的手,到看兰渐苏的侧脸。 寒霜石在砚台里被研磨的声音,抓耳地刮刮响,窗栏外的蝉鸣声带来初夏的气息。 天有些热。 怎么看兰渐苏都没流汗? 沈评绿心说,这就是心静自然凉吧。兰二爷,心可够静的。 “做什么一直看着我?”兰渐苏斜眸瞟他。 沈评绿错开视线,若无其事道:“没有,没什么。”他打了个呵欠,命令小喽似的,“你先帮我研墨,我进去休息一会儿,一刻钟后进去叫醒我。” 边呵欠着,沈评绿边拉开厢房的门,进房后将门闭起来。 兰渐苏无奈地继续替沈评绿磨墨,一刻钟后,砚台中的颜色,看起来总算浓烈不少。 他放下还剩半截的寒霜石,敲了敲厢房的门。 没人应,估计还睡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