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必须要告诉他。 因为在我海燕这一年多的相处中,章宜宁才是他唯一的朋友,他和海燕的关系走的最近,同时我也不止一次的怀疑他就是宁宁的亲生父亲。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章宜宁像是刚刚入睡。 我把海燕走了的消息告诉他。 他像是做梦一样,和我核实了好几遍,最后才接受这一现实。 ------- 火化的头天晚上,大家心情非常沉重,孩子们也没人照顾,乐乐倒是像突然长大了,照顾着宁宁和丫丫。 在殡仪馆办理手续的时候,开票人员看着我拿着两个单子,而且两位死者都是我签的字,看了我好几眼,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我。 也许在他们馆里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。 因为疫情的原因,后事办得潦草,像极了我此刻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