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秒回一串感叹号,然后说:“太漂亮了。我的也到了,省师范的,蓝皮的。” 她又:“对了,你知道吗,路沉三年不能高考了,他妈昨天来我家借米,哭得不行。白思月的爸妈把房子卖了,带她去外省了。周老师也被开除了。” 我没有回复。 窗外太阳很大,照在通知书上反光。 我妈在客厅喊:“晴晴,把毛豆端过来!” 我应了一声,把手机揣进口袋,拿着通知书回了屋。 这辈子,我没有再被锁进化学实验室。 没有闻到氨水的味道。 没有在二十一岁的年纪,死在呼吸衰竭的病床上。 我填了自己的志愿,收到了自己的通知书,要去上自己的大学。 那些曾经把我关在实验室里的人,而那些曾经伤害我的人——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