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睁眼时,清晨的光正从加厚窗帘缝里漏进来,浅浅一线,落在床中央。 她也正好躺在床中央。 不是昨晚自己规规矩矩缩着的那一边。 苏静好还没彻底醒透,先低头看了一眼,手里居然攥着一角深灰色被子。 顺着那截被角往上,她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再往上,是微敞的衬衫领口,冷白的喉结线条,还有压在腕骨上的紫檀佛珠。 宴回靠在床头,晨起时那种懒散一点没影响他的压迫感,白衬衫扣子解了两颗,袖口挽到小臂,正单手拿着平板看东西。 他侧脸线条利落,灰蓝色的眼睛垂着,像是早就醒了,也像是早就知道她滚过来了。 苏静好指尖一松,立刻把那角被子放开,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点:“抱歉,我睡相不太好。” 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