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,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,字字泣血,怀里还抱着一件染血的银甲。 “季家儿郎季怀鄞,不分青红皂白将臣的孙子毒打一顿,致使臣的孙子瘫痪在床,日日梦魇,用数不尽的汤药吊着这口气!” “老臣只是想问一句,当年为皇上抛头颅洒热血的功绩还作不作数!” 肖赫高高举起手里的盔甲,声嘶力竭地吼道,“臣只是想求一个公道!求陛下严惩季怀鄞!” 日光斜斜照在窗子上,男人坐在赤金龙椅上,修长的手指轻轻抵住额角,转着圈轻揉。 “你就这般明目张胆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暴打了肖盛?”盛珩长叹一声,目光有些哀怨地落在了他身上,“如今你行凶都不避着人了吗?” “打个畜生而已。”季怀鄞耸耸肩,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,“还用得着背地里下功夫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