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十岁。 母亲——那个总是温柔地用鹤爪般纤长的手指为我梳理头、教我机关术的女人——独自把我拉扯长大。 她从不避讳自己的身份,总在夜深人静时,坐在窗边,望着奥藏山的方向,轻声讲述“山中那位姐姐”的故事,还有两位师姐温柔害羞的甘雨,和冷艳直球的申鹤。 她说,那些故事是她给我的“家”。 我对母亲的爱深沉得像山中永不消散的云雾,却总带着一丝隐隐的空缺,仿佛她身上总有一层我触摸不到的轻纱。 母亲教我机关术时,手指与我的交叠总是那么温暖。 她会从背后环抱我,胸口贴着我的后背,柔声纠正我握柄的姿势。 那一刻,我总觉得她像一座温暖的港湾,却又像随时会化作青风离去。 父亲走后,她更瘦了,却把所有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