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声音在发抖。 他喉结上下滚动,咽了口唾沫,脚不受控制地往后蹭了半步。 他觉得自己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人了。 那是什么? 他说不上来。 就好像一个茹毛饮血的原始人,第一次亲眼看到核弹爆炸,蘑菇云在眼前升腾。 你知道那东西能杀死你,但你连害怕的资格都没有。 因为你甚至理解不了它。 那股威压不是作用在皮肤上的,也不是作用在骨头上的,而是直接碾在灵魂上面。 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,都在嚎,都在求他赶紧跑。 秦泽的脸惨白,但他毕竟是秦泽。 他没退。 两只手死死撑着桌面,手背上的青筋鼓起老高,指甲几乎嵌进桌板里。 他在用全身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