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贺涵昨晚一整夜睡得不算安稳,脑海里反复闪过昨夜罗子君失控扑上来抱住他的画面,那短暂的触碰没有半分温度,只让他觉得无端烦躁,连带着清晨的心情都沉郁了几分。 他起身洗漱,换上一身利落挺括的深色西装,动作沉稳如常,却在镜前停顿了片刻,抬手揉了揉眉心,试图将所有不愉快强行压在心底,随后一如往常般驱车前往公司。 进入办公室后,贺涵迅将自己投入到高强度的工作中,文件、报表、项目方案被他有条不紊地批阅处理,秘书送来的行程安排被他快敲定,会议室里的讨论声、键盘敲击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隔绝外界纷扰的屏障。 他刻意用忙碌麻痹自己,不愿再被昨夜那场荒唐又越界的闹剧牵扯半分情绪,在外人看来,贺涵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、杀伐果断的管理者,眼神锐利,气场沉稳,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