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苦,现在想想,咱们不脸红吗?看看这只黄鼠狼……” 她拖长了调子,手臂搭着我肩膀,另一只手朝王富贵一指:不,黄大仙!几天时间把九九八十一难都过了,比西天取经都揪心。” 墨非烟忍不住哈哈大笑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下次西天取经,就该这个王富贵去,哈哈哈。” 闻言,王富贵骄傲得挺了挺胸膛,那只残耳都跟着抖了三抖。 它努力想摆出一副那当然的表情,可惜沾满泥浆的皮毛和滑稽的花围巾实在撑不起气场,反倒像个刚从灶膛里爬出来的,自以为很了不起的脏抹布。 这笨蛋,还以为夸它呢? 九九八十一难,这造化,谁爱要谁要! 我低头看着它,看着它那缺了半边的耳朵,看着它裹着花围巾却掩不住狼狈的脑袋,看着它那历经五百载风雨、却依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