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模作样的举起那只缠着纱布的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,“刚才那一撞,我感觉骨头都要断了。啧,沈连栀,你这是谋杀啊。” “啊?这么严重?” 沈连栀一听这话,更是急的不行,完全没听出这男人语气里的调侃。 她小心翼翼的捧起男人的手,凑近了仔细观察,声音都在发颤,“那怎么办?要不我们去医院吧?或者我重新给你包扎一下?再吃点止痛药?” 看着女人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,秦肆野心底那股子混蛋劲彻底被勾了起来。 他微微俯身逼近沈连栀,直到两人的鼻尖相抵。 “医院那种地方,我可不去。” “而且普通的止痛药对我没用,我有抗药性。” “那......那怎么办?” 沈连栀被男人看的心慌意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