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母亲耗尽生命之地,正是加密邮件指向的终点。 这里无岗无哨,只剩死寂,铁锈与化学药剂味刺人鼻腔。他推开吱呀作响的车间大门,瞳孔骤缩。 阴森反应釜中央,本该在重刑监狱服刑的楚怀瑾,安然端坐金属椅上。 身后,钢铁巨兽般的巨型服务器盘踞,幽蓝数据流在半透明外壳下奔涌,嗡鸣如活物心跳。 “你来了,林默。或者说,‘回收者’。”楚怀瑾缓缓转身,全无阶下囚狼狈,反倒带着造物主般的悲悯与从容。 “你不是楚怀瑾。”林默声音冰寒,“你只是个人形终端。” “精辟。”楚怀瑾轻拍手掌,“我不是那个蠢资本家,只是借他身份躯壳。我用慈善遮罪恶?不,我用罪恶,做一场‘全人类优化’的伟大实验。劣质产品、操纵股市,都是筛选‘劣等基因’的培养皿。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