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城时,暮色已将青砖黛瓦染成墨色。避开官道上镇妖司暗卫的零星探查,一行人拐入城南僻静长巷,巷尾那座挂着“沈府”木匾的宅邸,便是萧长卿提前安排的落脚点——原是夜家旁支馈赠的外宅,平日里鲜少有人往来,恰好用来隐匿行踪。 朱漆大门虚掩着,两侧石狮子的眼窝积着薄尘,推门时铰链出“吱呀”一声闷响,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。府内庭院深深,青砖路两侧的桂树早已落尽枯叶,枝桠歪扭如鬼爪,只有几盏泛着昏光的灯笼悬在廊下,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。更诡异的是,偌大府邸竟听不见半分人声,连寻常仆役洒扫的动静都无,唯有风穿过空荡回廊的呜咽声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。 宁远指尖微凝,淡银元磁之力悄然萦绕——这地方太静了,静得不像一个“家”,反倒像座精心布置的囚笼。他刻意放缓脚步,模仿着夜宸惯有的沉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