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他?”维耶莎眼底浮起一层水雾来,“这样就不痛苦了?” “你想忘吗?”玖恩轻声问,视线再次落到埃米尔的脸上,“我的魔法可以让你更深地接受需要结婚这件事。” 埃米尔依旧微微点头。 “就只是这样?”维耶莎努力将眼底的水雾眨去,“会有什么感觉?” 玖恩迟疑了一下,催眠能有什么感觉? “就像睡了一觉,没有任何其他感觉。” “维耶莎,如果你真想的话,”埃米尔艰难地开口,“也可以让她帮你忘掉我。” “不!”维耶莎一口回绝,“我只是不想那么痛苦,但绝对不是想忘掉你。” 玖恩轻拍着手停下,这是又进入了死循环。 或者说急切想摆脱痛苦,却又抱着痛苦根源不撒手。 “确定了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