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当草原和亲的消息传来,父皇和阿兄都逼着我替萧贵人之女和亲的时候。 我不吵不闹。 只摘了一束母后坟前的花,远嫁鲜朝。 五年后,我的第二任夫君战死,我又回到了京城。 看着我花白的头,父皇摔下了龙椅。 哥哥的酒杯拿不稳,浸湿了太子龙袍。 萧贵人之女,现如今的朝瑰公主,一脸殷勤地扶起我: “姐姐受苦了,现在好不容易回朝,日后可要好好享福才行。” 我笑了一下。 心里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。 享福吗? 可我只剩下三天的寿命了呀。 剩下的三天,我不是来享福,是来讨债的。 1 为了迎接我回朝,父皇特意安排了十里銮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