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郎君,有何吩咐?” “那个湖州蚕丝商方广丝,还有宁州的香绫商陆卿,可还在后院?”宋彦霖问。 “在,都在,齐少府让他们暂留,配合查问,可要将他们带来?”孙二反应很快。 宋彦霖看向白元怡。白元怡略一思忖,道:“先将那香绫商陆卿带来,分开问话,以免串供。” “明白!”孙二领命,快步离去。 不多时,一个年约四十、身着赭色暗纹绸袍、面皮白净却眉头紧锁的男子被带了进来,正是陆卿。 他站在二堂中央,不等问话,先带着几分火气开口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不耐:“还要问什么?该说的昨日都已说了!把我们拘在此处一日,是何道理?那沈伯琮之死,与我陆某何干?若是再无故羁留,休怪陆某向州府递状,告你们一个滥用职权、非法拘禁良商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