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中年男子,以这几人气势最盛,其余人走在他们后面,如众星捧月。 当见到张烈虎胸前白花,郭海亮长舒一口气,“张家最难缠的那人,死了。” 赵凤声并未弹冠相庆,而是满脸慎重道:“张缨豹?” 郭海亮轻叹道:“张家老三福厚命薄,如一盏风灯,虽然智商堪比妖孽,但恶疾缠身,要不是张家有权有势,给他续了几年命,怕早已命丧黄泉。他一死,张家没了智囊,收拾张烈虎卢怀远这类货色,也就简单多了。” 赵凤声揉揉鼻子,目光锁定在老对手身上,低声道:“张烈虎死了弟弟,绝不肯善罢甘休,搞这么大排场,肯定是来砸场子,先别提以后,熬过这一关再说。” 郭海亮指着国字脸男人,压低声音道:“认识他吗?” 赵凤声挪动视线,瞅了半天,疑惑道:“面熟,可想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