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让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的他,也不由得呼吸一窒。 这里不再是他们最初进入的灰雾笼罩的寂静岭表世界,也不是教堂地下那扭曲的腔室。而是一个……由纯粹的、活着的血肉构成的、亵渎神圣的“教堂”。 巨大的、如同某种巨型生物内脏腔室般的空间,拱顶是缓慢蠕动的、布满粗大血管和粘稠分泌物的暗红色肉膜,隐约能看到类似肋骨的惨白结构支撑其中。墙壁不再是石头或砖块,而是不断起伏、搏动、表面覆盖着湿滑粘液和无数细小肉芽的肉质壁垒。脚下踩着的,是温热、富有弹性、仿佛踩在某种巨型生物舌头上的猩红“地毯”,每一步都微微下陷,粘腻湿滑。 空间的正中央,矗立着一座扭曲的“祭坛”。那是由无数纠缠的、跳动的、颜色深暗的血管和神经束盘绕而成的高台,上面固定着一颗硕大无朋、如同肿瘤般不断脉动、表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