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林昭换上那身杂役号衣,袖口短了一截,露出手腕;裤腿又太长,得卷起来。阿霞用灶膛灰在她脸上、脖子上抹了几把,又把她头打散,胡乱挽了个男人髻。 铜镜里照出个人影——脸色蜡黄,眉眼耷拉,像个常年吃不饱的苦力。 “像吗?”她转头问。 老鬼正往自己脸上贴假胡子,闻言打量两眼:“凑合。就是手太白,伸出来看看。” 林昭伸出手。手心还好,有之前干活的薄茧,但手背和腕子确实白净。阿月跑出去,从墙根抓了把湿泥,混着草屑,细细抹在她手背和腕子上,又用指甲刮出几道浅浅的“划痕”。 “行了。”老鬼把最后一撇胡子粘好,照照镜子,“像不像码头管仓库的老刘头?” “像。”阿霞憋着笑,“就是眼睛太活,老刘头眼神没你这么贼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