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左手颠着铸铁煎锅,金黄的鸡蛋在锅里 “滋滋” 冒油,油星溅到虎口,烫得我下意识缩手,右手却还得伸过去,帮小宇把歪到耳朵后的红领巾理正。 “妈!我奥特曼水杯呢?昨天明明放书包旁边了!” 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,书包被他翻得底朝天,奥特曼卡片撒了一沙。我刚想说 “再找找抽屉”,客厅就传来 “啪” 的一声脆响 —— 张强的拖鞋甩在茶几上,他顶着乱糟糟的头,皱着眉刷着手机:“王翠花你能不能上点心?每天除了吃就是瞎忙,儿子水杯都看不住!” 我攥着锅铲的手紧了紧,指节泛白,锅里的鸡蛋边缘瞬间焦黑。正要回嘴说 “你昨晚就没管过孩子”,转身去拿酱油时,胳膊肘却撞翻了料理台上的瓶子 —— 昨晚剩的半瓶生抽 “哗啦” 倒在地上,深色的液体顺着瓷砖缝往客厅流,像一条黏糊糊的黑小溪,还没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