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赵佳贝怡那件单衣早就冻得硬邦邦的,走一步路,布料都像碎玻璃一样磨得皮肤疼。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把下巴藏进衣领里,但冷风还是从领口钻进来,冻得锁骨那儿麻酥酥的。 “往……往哪儿走啊?”小李的声音抖得厉害,眼镜片上结了霜,啥也看不见,只能紧紧抓住老马的衣角,手指头都冻白了,“野狼峪还有多远?” 老马掏出怀里的地图,借着月光展开——那张地图包了好几层油布,没湿,但被他胸口的热气弄皱了,边边角角都卷了起来。 “快了……翻过那道山梁……再走半个时辰就到了。”他的嘴唇冻得紫,说话时呼出的白气一冒出来就散了。 话没说完,小李突然咳嗽起来,开始轻轻的,后来越来越凶,咳得他直不起腰,背上的起伏就像个破风箱。 赵佳贝怡忙不迭地扶住他,一摸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