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挺地撞向了翻涌的墨色狼烟。 ——烟气灼热刺鼻,裹着焦糖融化时特有的甜腻与炭化麦芽的微苦;耳畔是狼烟翻滚的低沉嘶鸣,如千百头困兽在喉管里碾磨牙齿;指尖尚未触到烟幕,掌心已泛起细密刺痛,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银针扎入汗毛根部。 “回来!” 顾长生吼声未落,那孩子已经一头扎进了那张由谎言构筑的巨大鬼脸之中。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,只听得一声类似生肉贴上烙铁的“滋啦”声——尖锐、短促、带着油脂爆裂的脆响;紧随其后是一股焦糊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:不是木头烧焦的呛,而是皮肉在高温下蜷缩、蛋白质碳化的腥臭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令人作呕的甜香,直冲鼻腔深处,呛得人喉头紧、胃袋抽搐。 那孩子额头上的“护”字金纹,此刻亮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炭,死死抵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