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应。”那道意识在他脑海中平静地陈述。 阳光灼热刺眼,将训练场的水泥地晒出一片晃眼的白。 蝉鸣聒噪,却压不住一声声清脆又沉闷的枪响——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,构成暗夜基地独特的背景音。 只见二十名身着作训服的新人,正趴在滚烫的地面上进行打靶训练。 他们姿势生涩,枪口晃动,脱靶的弹孔在远端的土坡上零星散布。 而周围,或站或蹲地围了一圈老兵,抱着胳膊,眼神戏谑,仿佛在观赏一场猴戏。 “真得劲,每年都有这么一出好戏看。” 一名身材魁梧、留着浓密白胡子的教官叉着腰,声如洪钟。他的目光像鞭子一样抽在新人背上 “怎么着?鼻子上那俩窟窿眼儿是用来喘气的么?靶心都快特么睡歪了!” ...